八字還沒一撇就要哭得唏哩嘩啦 

原來是左心室壓出的血液流過腦海補回右心房 

冠狀動脈驅使之下 整個心臟才能痛得不像話

拿鐵的溫度流過全身之後

紅血球溶體般的漸漸氣化


倘若 深藍色的捷運在我血管遊走

上上下下

左左右右

進出站的 只是 衝破血小板的 白血球

負嵎頑強的和空氣裡的細菌宣戰

最後 也只能斑駁地舉白旗投降


於是我們 那各自穿梭的列車

只能在自己的世界裡奔騁

橫 衝 直 撞

而出口 就在一個

對於一切都太過難以啟齒 的

共同方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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