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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才發現上一篇的預告得太早,
一群人還卡在仰光動彈不得,故事是不太可能直接省略過程到結果的。
(作者雖然很懶,但還是要按圖索驥循序漸進啊!畢竟我們誰都不是孫悟空可以瞬間移動!)

但這一篇主要是在講移動的過程,索性就稱為「北上騁馳的夜間特慢車」,
至於能有幾多慢,就讓我們把時間軸拉回 2015 年 10 月 05 日的下午四點整。

吃土兄弟與拖油雙姝雙雙拖著一堆行李,在爬滿蟲型文字的仰光火車站佇立著,
顧望四周的當地居民都坐在地上,張著好奇的大眼睛看著我們,彷彿我們四個是從異次元來的住民一樣。

「哎幹,怎辦,我們到底要搭哪一台火車?」我問。
「我看不然這樣好了,你去那邊問問看那個售票員,我剛剛有看到幾個外國人,我也去問問。」土哥說。
「好啊,那我去洗個毛巾,我流了一堆汗。」滿身汗的拖油杜。
「....」(顯示完全喪失求生能力的拖油張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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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我們就各自分頭行動,至於喪失求生能力的人則負責看顧行李。

我走到門口收票員,用英文問了到底這台停在月台中間的火車是不是打算到蒲甘,
收票員看了看我,批拉啪啦念了一堆緬甸文,然後蒲甘蒲甘、曼德勒曼德勒的重複著,
霎時間我差點想用印尼文直接問他「Kamu omong apa?」,好像在這裡我講印尼文就會通一樣。

後來經過幾度的比手劃腳之後,才漸漸心領神會到這台停在眼前的火車似乎到不了蒲甘,
於是求援未果,只好踅回去基地等待另外的援助。

一回到十步距離內的基地,果然就聽到了好消息,
土哥去問的那三個外國人似乎對於眼前的火車有點眉目。

三個外國人分別是一對法國情侶與一個烏克蘭背包客(簡稱烏男)。
上前自我介紹後,土哥說烏男說這台火車是要到曼德勒去的,
至於我們要搭的蒲甘火車目前 DELAY 。
聽完雖然立馬翻了個大白眼,但也慶幸 DELAY 不然整個計劃就要打亂了。

法國情侶很可愛,男生是消防員,女生則是護士,非常具有生命力的一對組合,
男生帶女生出來旅遊,一起習慣兩個人的生活,順便讓女生有機會說英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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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頓好了,開始等火車,我也才有機會好好地看一下這個火車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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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來有趣,那時候匆忙奔入火車站,也忘記到底有沒有給門口的守門員看票,
就這樣莽撞地衝了進來,好像也沒啥不行...(說不定坐在地上的一群人都沒有買票 XD)

在這裡不怕手機沒電,車站裡連火車的終點告示牌都沒有是英文,
倒是在這裡看到這個幽默的插座與 Warmly Welcome & Take Care of Tourists

還好我們沒有錯過火車,不然我真的會超想拆掉這個牌子 = =
最重要的起點終點沒有英文,倒是這個雞肋的插座寫個雞巴拉的英文,
深怕有人手機沒電但看到插座不知道要充電似的。

在我們七人小組聊得不亦樂乎時,眼前的火車也開走了,
悄悄地,再遠一點的軌道也來了另一輛火車,左邊的火車空橋也開了。

「看來那應該就是我們的火車了!」便跟著左側的乘客們出發行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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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提著大包小包的走上樓梯再過空橋,感覺真的好像是逃難。。。
不乏有些人頭上頂著大包麻布袋,真的是覺得很厲害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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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來之後就可以看到候車的月台。
說實在話真的是沒人看得懂起始與目的地的緬甸文,但不知道為何,所有人就是打定主意這臺火車就是往蒲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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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這群人在這裡實在是格格不入。
一來是男生又沒穿龍機、二來是女生臉上也沒有塗那個據說可以防曬的東西。
(如同照片裡面看到的,橘衣服的女生臉上塗著黃黃的東西,走在路上幾乎每個人都是這樣!)

由於我們跟法國情侶還有烏克蘭人坐不同位置(他們是坐普通的坐位,就是很硬很硬的木頭椅子。。。老天保佑)
拿著票,我們跟他們道別,結束這段美好的偶遇!

但真的是看不太懂我們的車廂在哪,如你所見在緬甸連數字都不是阿拉伯數字,
只好隨便找了一個小哥問我們的臥鋪車廂在哪裡。

走過了普通木椅車廂、餐車車廂,進了我們的臥鋪車廂之後,
眼前的光景實在是令人不知道該哭還該笑。

先前提過我們這次睡的不是頂級的冷氣車廂,而是只有電風扇的車廂,
走進去後,兩側是面對面的椅子,拍了一下還會有灰塵撲撲飛出,在夕陽的照射下分外明顯,
門旁邊是間小小的廁所,馬桶打開可以看到底下的鐵軌。。。(如果在緬甸的鐵軌兩旁種菜一定十分肥沃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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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邊的窗戶大開,讓我們與月台幾乎是零距離。
只能說既來之則安之。

就在我們又訝異又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光景時,一個小哥走進來我們的車廂。
「Hello, nice to meet you, now I want to ask what do you want to eat tonight ?」
當下真的是快哭出來了,心裡想著:「終於有個可以溝通的人類了!」

拖油妹這時就問說「我們晚上再過去餐車吃嗎?」(無辜)
小哥瀟灑地笑了笑,說:「不好意思,不行喔!因為我們停下來的時間只有一分鐘,你們是來不及走過去餐車的!」(笑)
我們默默地互相看了看彼此,只好打消這個念頭,順便了解晚餐有什麼可以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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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涼拌雞肉、蔬菜雞肉、泰式酸甜雞」點餐小哥說,聽起來都像是滿正常的食物。
我們想了想之後,各自點了想吃的東西。
「那我要泰式酸甜雞。」土哥最後說。
「咯嗤咯嗤咯嗤!」像被啟動開關一樣,點餐小哥眼睛突然發出光芒,很 HIGH 的笑了起來。

「Why are you so happy .... ??」我們不解的問。
「Because Thai chicken is my favorite !!!」小哥過份猖狂地笑容好像久旱逢甘霖一樣地在臉上綻開。
「OK!GOOD!Then I want it」於是土哥就再次確定,並伸出手與小哥來個友誼之握。

除此之外,我們還點了 FOUR Myanmar beer,為何這邊我們我特地用英文,晚點大家就知道了。
點完餐後,小哥瀟灑地笑了笑,我們看著他的背影遠去,繼續往下個車廂繼續點餐。

一屁股坐下,灰塵就這樣滿山遍野捲地而起。
「還不錯啊,椅子還滿舒服的。」我說。
就這樣,沒多久,火車就緩緩地駛離車站,往北奔馳而去。



順帶一提,緬甸也有環城的小火車,也是在這裡搭車(新、舊火車站我就不確定了),
主要乘客基本上都是當地人,一圈繞下來大概要三個小時,供大家參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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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陽在我們的左側,因此沿路的建築都被鍍上了一層金,好不美麗。
上面這張照片就是名符其實地新與舊互存的最好證據,兩旁的綠樹彷彿模糊了這突兀的共存界線。

UPPER CLASS 的好處約莫就是可以吹著迎面而來的自然微風,順便欣賞這鐵路上的沿途光景吧!
人家是傍水而生,但緬甸居民似乎是傍著軌道而居,一路都可以看到各種人群,
回家的、賣東西的、玩耍的所在多有,讓人目不暇給。

講到這裡,來說說我們在火車裡面幹嘛好了。
由於椅子真的是灰塵太多,所以我們就把被單鋪在椅子上,
不鋪則已,一鋪下去車廂立馬變成高級攝影棚 XD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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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經當事人同意,照片已後置處理)

另外,由於這個火車真的是開得很不平靜,剛出車站就開始一直上下蹦蹦跳跳。
所謂的蹦跳,就是你沒辦法好好地坐在椅子上,整個人會隨著火車上下跳動。。。
由於這實在太值得紀念了,我在越南坐過的火車也沒有好動成這樣,所以就有了以下的影片。



以上影片重點有三:
一、火車真的很慢,慢到跟公車的速度差不多,要不是有紅燈,說不定我們還可以跟對面公車上面的人聊天。
二、仔細感覺火車的蹦跳旋律,你會發現這約莫是世界上最有韻律感的火車。
三、坐得舒服最重要,請別矯正任何人的坐姿,因為所有坐姿在這臺火車上都有期限。

換從另一個角度看看土哥的錄影。



面對不正常的火車,也只好用不正常的態度來面對,
但因為這樣,這成了我這趟旅途中最珍貴的記憶之一。

隨著夕陽西下,路旁的景色從滿是黃金漸漸地披上了淡淡的藍色,
而兩側本來滿是高樓,也開始出現了田園景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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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了辛勤工作一天後的農夫,看到了把握最後一絲陽光嬉戲的小朋友,
更有人就這樣靜靜地坐在水池邊,看著這一天或許只有幾班的火車,想像著火車抵達的終點到底會是什麼模樣。

然後最後太陽沒入山後,夜色從山坡爬下,
爬過林邊、爬過田野、爬過零星散落的水池,最後爬進了還未闔上車窗的車廂。

「啪擦!」燈亮了。
如果從遠方看這臺火車,勢必就和看到一串緩慢前進的大型燈泡一樣突兀。
 
「我們把燈關上好不好?」不知道是誰提出的提議,
但似乎這這夜色茫茫的草原裡,開了燈彷彿就成了唯一的目標,
更正確一點來說,是蟲子的目標。。。

於是我們又再把燈關上,讓眼睛習慣週遭的黑暗。
漸漸地,發現窗外奔馳的景色跳出了點點螢光,隨著火車上下飛舞。
「ㄝ!有螢火蟲ㄝ!」我發出了驚呼。
「我們這邊也有!」對面同時也有相同的回應。

霎那間,點點螢火跳躍不已。
有的在低處盤旋,來不及追上火車;有的直往上衝,卻瞬間消失在速度之後。
從來沒有看過這麼多的螢火蟲,毫無章法地自在飛舞,交織成美麗又無聲的詩篇。

「ㄟ~我們這邊看得到銀河ㄝ!」土哥突然發出如此的讚嘆!
原來被螢火蟲奪去視線的我們,完全沒想像到天空不知不覺開始與地面的星星們較勁了!

沒了光害,抬頭盡是滿天星斗,數也數不完的星星。
火車動茲動茲地跳著,星星一閃一閃地亮著。

現在想來,仍然覺得當下美得不可勝收。
地面上有飛舞的星星、天空中有安靜的星星,
原本火車上下蹦跳的機械聲,卻將兩著融合在一起,成了視覺與聽覺的最佳饗宴。

夜色中,火車速度漸漸慢下來了,最後停了下來。
「?」大家一陣疑惑。「對了,我們還沒吃晚餐啊!」
忙著享受夜色,卻忘了祭五臟廟。

說時遲那時快,前一個亮著燈火的車廂就突然彈出了好多個身影,
原來是發送晚餐的小哥們集體出動了!!!(甘,被我講得好像影分身之術一樣 XD)

幫我們點餐的小哥急忙把兩包飯包遞給我們,非常快速果決,
我們也急忙伸手傳遞,深怕耽擱了他們的時間。

遞完飯包之後,接下來是我們的 four bears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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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是非常扎實的 four bears。
我們完全沒想到,這就代表一個人要灌下一瓶。。。

「我們怎麼沒有人想到他的 bear 是一瓶的啊!」拖油妹嘶吼。
「而且他也沒有給我們杯子是要怎麼喝!」我看著眼前的啤酒。
不過既來之則安之,飯還是得吃、酒還是得喝。

現在總算了解為何不給我們到餐車吃飯的原因了,
因為小哥遞完啤酒之後,就匆匆地跑回餐車車廂,在發動前一秒雙腳離開地面、回到火車。
真的是功夫身手十分了得啊!

「吃飯囉!」隨著火車開始起動,我們也準備開動!
每個人是一盒炒飯跟一盒我們點的雞肉,看起來真的是很美味。

就在我準備拿湯匙下去挖飯的時候,火車跳了第一下,我的湯匙跟著作用力直直地插進去飯裡。
「。。。是怎樣?」我看著對面的拖油妹,她的手還懸在半空中,但是已經開始隨著火車的旋律上下跳動。
「這樣是要怎麼吃飯啦!」另一個拖油妹大叫。
「ㄟㄟㄟ,你飯要不要扶好,不然待會整個彈下去!」土哥正在喬位置。

原來,我們的瘋狂之旅現在才開始。
那時了解,要在上下擺動的火車上面對準一盒炒飯,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,
挖到飯之後要再把湯匙放進去嘴巴,是另外一件更困難的事情。

「幹!啤酒不能放桌上,會倒啦!」我發出了驚叫聲,因為我發現我的右手要拿湯匙,左手得要拿啤酒啊!
一人一罐剛剛好的啤酒根本不能放桌上,現在所有人都得就標準姿勢-左手啤酒右手湯匙。。。。

「太荒謬了!哪有人這樣吃晚餐的啦」
「我覺得我們根本被設計了!」
「說不定我們車廂裡面有裝攝影機,現在餐車的人一定看著我們在大笑!」
「他們一定看著我們對不準嘴巴,但自己吃飯也都對不準嘴巴!」
「難怪今天下午小哥會笑得那麼爽,因為他想說終於有人點餐了,這樣子他晚上就有票房收入了。。。」
「靠,還好我們沒有拿杯子,不然啤酒倒出來就全部灑光光了啊!」
「ㄝ幹!!!倒了!」「行李快拿開,不要讓啤酒流過去!!」
「你那裡還有沒有濕紙巾啊?」「我這有,我那時從大創買了一大包一百抽的!」
「松瓚你的啤酒咧?」「夾在腿上。」「ㄝ到底是誰說要點這麼多啤酒的啦?」
「我喝不完啤酒了~~」「我想到東西吃完就可以直接倒在外面就好了耶!大自然的廚餘場!」
「啊!有蟲子!」「幹!有蟑螂啦幹!」「幹!我剛剛踩爆牠了~~~好噁喔幹!!!!!」

十分崩潰的一頓晚餐,但我們邊吃邊笑邊流眼淚,因為真的是太瞎了。



這餐下來,我們總共用掉了快四十張濕紙巾,不得不強調,帶濕紙巾出來旅遊真的非常重要!
乾洗手算什麼,滿手油膩可以擦嗎?不能!啤酒打翻可以擦嗎?不能!
所以出來旅遊,捨棄掉乾洗手,換上濕紙巾吧 XDDD(完全不負責言論XD )

至於刷牙的事情就免談了,吃完這頓艱辛的晚餐後,所有人都累了,
稍事整理之後,我們就隨著蹦蹦跳跳的旋律各自入睡了。

敬緬甸,晚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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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兩張地圖是我睡前與起床後各自截圖 google map 的紀錄,
一個晚上總算是跑了不少距離!

總算是感覺快到蒲甘了!!!
起床後看到窗外的日出,真的是覺得超美超漂亮,
昨夜什麼蟲啊、啤酒打翻啊、吃不到炒飯啊都拋到腦後了,
因為眼前就是一大片無垠的草原與一顆火紅上升的太陽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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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夥伴這樣看著日出,一邊聊天的感覺真的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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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也少不了這種情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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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因為我們還是想保持被單的整潔,所以就順了大自然這個便,
把被單直接拿出窗外,把昨晚的蟲子屍體還有一堆有的沒有的灰塵一起 let it go 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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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一個餓到不行想吃太陽的概念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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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過後的杯盤狼藉,所有人都懶得整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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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老一輩的人看到如此風景,應該會覺得這就是古早時期的臺灣,
低矮的瓦舍、無垠的稻田、偶會出現的水牛還有彎腰插秧的農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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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爾也會經過一些村落,看到村裡頭十分悠閒的人群。
看著這些人,不禁好奇想著「對他們來說,是不是這一輩子就是在這個地方生活、結婚生子直到老去呢?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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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爾也會在一些小火車站停下來,看著聚集而來的小販頂著食物、飲水兜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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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輛火車不僅載人,也會載貨,有時如果停得特別久,可能就是有車廂正在卸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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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經過一個車站,心裡就會漾起一種特別的感覺,
一種「此生經過這裡,就是這個時刻,不會再有第二次了」的情懷,
就這樣隨著沿路一幀一幀的風景一路北上。

順帶一提,早上小哥來跟我們道早安問我們要不要吃早餐時,
我們看著他燦爛的笑容,腦中聯想的都是昨夜發生的所有事情,
再加上聽到是紅茶跟咖啡,心想「不知道這又是哪一齣劇情!」,就跟小哥婉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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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附上昨夜晚餐的收據,天真如我們根本沒想到要付錢,還點餐點得很開心!
幸好吃下來一個人大概兩百塊左右,還不至於太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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漸漸地,窗外的太陽漸漸被雲朵遮蔽,遠方似乎開始下雨了。
越往北走,越能發現山崖上出現佛塔的蹤跡,想必離蒲甘真的是不遠了!

然後,就這麼毫無預警地,火車就停下來了。
眼下是一片泥濘的沼澤,原來早在我們到這裡之前,這邊已經下了一場大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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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停約莫將近半個小時多,等到雨下了又停、停了又下。
等到我們與後面車廂的大叔聊天,他說他早上點了一杯紅茶,覺得非常好喝!(我們都在猜到底有沒有灑出來)
等到我們與前面車廂的大哥聊天,發現他竟然也是臺灣人,
走遍東南亞半年,緬甸是最後一個國家了!(我一開始還以為他是日本人!)

等到我們真的太無聊,開始模仿颱風記者錄起影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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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這個拖油張不知道撞到幾次上鋪,後來只能形式上的進行一個冰敷的動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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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最後松瓚與拖油杜回來後大喊「火車要開了火車要開了!」
才知道原來前面的鐵路被泥砂淤積給擋住了,如果不是一群辛苦的工人幫我們挖開泥沙,
或許我們的火車就會出軌翻覆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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值得給這些辛苦的工人們與工頭一個大大的感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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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旁都是這種沙岩的地形,也無怪乎每次下雨都會堵塞了!

最後我們的火車終於在下午大概三點多左右抵達蒲甘,
原本打電話跟飯店約好九點左右車子來接我們,也延遲了六個小時 XDDD
從前一天晚上五點左右上車,我們整整搭了將近二十二個小時的火車,簡直破了紀錄。
但這趟火車的所見所聞也是破了我們很多人的紀錄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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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列就是所謂的餐車,前方是紅茶大叔。
火車出發前,我們跟小哥說再見,他仍然維持著一貫的瀟灑笑容,繼續他的服務之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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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啦,現在總算抵達蒲甘了!但是真的好累好臭好想洗澡啊!
先不管那些大大小小的佛塔了,飯店我來了!!

「我。想。要洗澡!!!!」


下回,《蒲甘。草原上的佛塔都城》,一起揭開佛教古文明的面紗!
我們下篇遊記見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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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 緬甸系列遊記:
第一回:《緬甸|仰光。現代與古代矛盾交錯的城市
第三回:《緬甸|蒲甘。草原上的佛塔之都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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